陈心怡赶忙拉着她不让睡,着急道:“老幺你给我醒醒,今天是货银荣老头的课,让他看到你睡觉,肯定要跟导员说的。”
“呜呜。”时南雪趴在臂弯里悲鸣了两声。
这荣教授来历大得很,人又特别负责,一般像他这种资质地位的都是将重心放在科研上,甚少申请本科生课程。偏偏他这年纪,地位资质已经有了,科研成果期刊论文更是一摞,经济自由,于是将精力都放在了教书育人上。
要是被这小倔老头逮到,不得把皮扒了。一想到这儿,陈心怡也不闲着了,赶忙把时南雪拉起来给她搓搓脸,细卷绵软的刘海都给搓的一片乱糟糟。
后排男生看她这辣手摧花的手法,再看看时南雪精致漂亮的小脸蛋,惋惜的“啧”了声,而后笑地一脸灿烂。
声音不算大,却给陈心怡气地够呛,瞪他眼拉着时南雪转了过去。
陈心怡虽说平时大大咧咧,却也没见她跟谁置气。时南雪一手垫脸,软软糯糯的半眯着眼笑:“心怡,这人谁啊,一直在偷偷看你。”
陈心怡翻了个白眼:“社团里一个男生,长得高高大大让他搬个东西吭呲瘪肚的,平时还爱整景儿呛我,你说气人不气人。”
“气。”
时南雪又耐着性子给她顺了顺毛,才强打起精神糊弄完了这门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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