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妙花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暗自咬牙道:“让我逮住是那个鳖孙偷了我被子,我一定……咳咳咳咳……”
谭妙花又忍不住低声咳嗽,脸颊两侧憋得通红。
而此刻,东宫太子寝殿中。
慕檀祁未束发,黑墨的长发垂在两肩,鬓角碎发稍遮住剑眉,他躺在贵妃榻上,左手抱着猫儿,右手拿着一册竹简,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一向晦暗的眸子此刻多了几分愉悦。
跪在殿中久久不敢出气的林泽眼角稍观察片刻,心中舒缓了口气。
常年跟在慕檀祁身边,无疑林泽很了解殿下细微的情绪变化,眼下,他家太子殿下显然是高兴的,且兴奋的似乎有点过头,以至于林泽头一次看到慕檀祁竟将竹简拿反了。
他家太子殿下一向工事私事分的清楚,鲜有如此出漏的模样。
莫非,殿下还在因为刚刚他禀告的事情而高兴?
林泽正疑惑着,榻上的慕檀祁终于将眼睛从竹简上移开了,嗓音淡淡道:“她当真杀了那肥猪?”
林泽怔了一下,立即回道:“应当是……今早儿……宫内已经传来那齐公公身殁了。”
慕檀祁长睫微翘,淡笑道:“有趣,一个毫无武功,毫无算计……甚至笨手笨脚毛毛躁躁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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