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试过那么多次都躲不过,这回他干脆挨着不躲了。

        “爹爹爹!您别生气,我可是您亲儿子啊!有什么需要你就直说,孩儿不懂啊!”

        这时,唐老爷寝室。摆放在床头的那盆小白花突然颤了颤娇嫩的花瓣,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至唐老爷身畔,被他正忙着打鼾的两个鼻孔一吸,吸入了内里。

        那缕香气飘入梦中,吹胡子瞪眼的老头漆黑的面色一下恢复如常,凶狠的神色变为平静,手中的靴子也放了下来。

        唐老爷捂着脑袋等待着那个靴子落下呢,半天没有感受到重击,睁开眼看自家老爹。

        唐父这时开口说话了。

        “儿啊,你今日的孝敬为父收到了。只是如今欠缺的不是吃的,是银钱啊。为父要去投胎,鬼差那边需要给他百万冥币啊,快烧给为父!”

        “爹,可之前不是给你烧了许多么?每逢清明也都给您扫墓祭拜呀,怎还会缺钱呢?”

        “我儿,之前为父还不想投胎,那些钱在地府租赁了个屋舍,如今为父正等在忘川上,就等你的银子贿赂阴差呢!快些吧!”

        “爹,你之前为什么不直说,老拿靴子丢儿子脑袋,儿子头疼了好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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