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的时候,殷淮忽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冬日的冷空气从窗户钻进来,他下意识的提了提被子,合上眼继续睡去。
“?”
意识到哪里不对,殷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灯,身旁果然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副沾血的手铐和大敞的窗户。
殷淮深吸一口气,点上根烟,将额前的碎发不停地向后拢去。
冷风不停地从窗户灌进来,只穿一件睡袍的他,饶是alpha也冻的够呛。
方辞穿什么出去的?
想到这,殷淮又感到怒火攻心,把烟随手一扔捞起外套就出了门。
......
零下十度的夜晚,方辞光着脚,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鼻尖被冻的通红,却像是感觉不到寒冷般,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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