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鸸当然不指望着边直川仅仅因一次精虫上脑的臣服就觉得他已经成了自己的专属公狗了,趁着边直川刚刚射完精脑子还泡在高潮余韵中时,提着那一桶精液快速离开。
?边直川并不是不知道莫鸸的离去,而是刚刚高潮让他戒备下降,脑子反应也不够灵活,只能睁眼看着那人离开,像是刚刚挤完牛奶的挤奶工一样提着慢慢一桶白浊离开,这种联想让他感觉自己就是那产奶的牛,只不过他产的是精液。
?清醒过来后,边直川后悔吗,当然后悔,可是你要问他爽吗,他可能会沉默不语,但心里早有答案,自己下贱的祈求别人玩弄自己鸡巴、自称是公狗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他只得强硬的逼迫自己将锅甩在精虫上脑,下次……一定没有下次。
?但边直川没想到的是,莫鸸并没有像他认为的那样再一次让他憋精直到抓狂,因为第二天他不是硬醒的,而是爽醒的,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蒙着眼捆着坐在椅子上,两腿被迫大开,坐在他腿上的人不断上下颠弄着,而自己的鸡巴被纳入一个紧致热情的穴里,被迫不断进出,他来不及思考,鸡巴被强制操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内心想要甩开挂在他身上的人,但身体却很诚实的一动不动,甚至主动抬高腿架起身上的人坐奸自己的鸡巴。
?“哦哦,公狗醒了,公狗校草被我操醒了!”莫鸸感觉到坐着的大腿开始抬高架着自己,立即兴奋起来,屁股颠弄得更加起劲,不断用后穴套弄屁股下方的狗鸡巴,套入时刻意的用力一绞,直夹得边直川的呻吟都打着颤。
?“啊~公狗的狗鸡巴好粗,好烫,啊、啊进得好深,好厉害的一根狗鸡巴。”听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发出的淫声浪语,边直川耳根发红,随着鸡巴又一次被整根没入热穴,边直川身体一抖,两腿打开不自主地将胯向上顶了顶,把鸡巴送得更深一些。
?“吚、!太深了,,狗鸡巴竟然敢自己操骚穴,不听话的公狗!”莫鸸被顶得眼前一白,但反而更加兴奋,不再将腰抬高抽出鸡巴,而是就这样含着鸡巴小幅度的晃动,用肠肉紧绞鸡巴的每一寸地方。
?“嗬啊!”边直川被绞得眉头紧锁,鸡巴爽得不断搏动,这肉穴和硅胶不一样,不仅更嫩更滑,最主要的是热得厉害,不像玩具一样冰凉,还会自己往里吸鸡巴,哪怕是插到最深的地方了,依然饥渴的往里吞,热情得不行,他再也忍不住,边直川立刻主动挺胯收腰,颠簸着操这骚穴。
?“啊、啊!贱狗!”感受到边直川的主动,莫鸸立即配合着上下摇动屁股吞吃鸡巴,嘴上也依然不忘记羞辱。
?堪堪半个小时,第一次主动操肉穴的边直川就被榨射,大量浓精尽数射进莫鸸身体的最深处,他脸上全是汗水,喘着气射精,有因为体力消耗的缘故,但更大原因还是借用喘气缓解过量的无法消化的快感。
?莫鸸攀着边直川的肩膀,死死坐着,全力感受着体内那根粗长硬热的鸡巴一阵一阵勃发,将精柱像射尿一般有力的射在自己的肠壁上,发出舒服享受的喉音,等到体内的鸡巴射精结束,依然不满足的用力箍住轻轻摇晃,让边直川发出难耐低哑的声音。
“公狗校草服务得不错,老婆很满意,”夹着还硬着的公狗鸡巴轻轻摇晃,莫鸸掐起还在喘息着的边直川,“奖励公狗老婆的吻。”接着直接低头将唇印了上去。
?“唔!”边直川还处于不应期中,脑子还品味着射精快感,被猛的一亲,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牙齿就被顺利撬开,细软的舌头极具目的性的探入,不断撩扫着口腔,挑弄着自己的舌头,接着又捏住自己的双颊逼迫嘴巴撑开,莫鸸立即趁虚而入,将边直川的舌头含住拉进自己嘴里,并用舌头刮扫被拉出的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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