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本以为第二天会遭到江晏舟的质问或是责难,没想到对方只是给他发消息约他一起吃饭,即使看到他和傅容川同时出现,江晏舟脸上的笑意也未见消减。

        琉璃一般的眼珠就这样打量着他们,分不清是不是真的接受了这件事,江晏舟并没有邀请其他人,只是对着他们微笑道:“不知道艾维斯的口味,我只点了我和哥哥爱吃的,你看看还有没有要加的。”

        傅容川摇头,“这些就够了,我不挑食。”

        他和江晏舟的口味其实很像,不好辣,轻油轻盐。

        江岁寒本能地害怕他,江晏舟大吵大闹他或许能适应一些,可是他越这样温柔和睦地待人,江岁寒反而越害怕他。

        但是,江晏舟还能怎么样呢。

        再设计让人孤立他吗?江岁寒自嘲地想,融不进的圈子他已经不会想要再去触碰了,那帮人逢场作戏,嘴里的亲切话和调侃,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别人高高在上的,从手指缝里施舍给他的“友谊”,他看得太清楚了。

        至于家里,即使江岁寒没有他受宠爱,但是父母肯定也不会放任他对江岁寒做那些违背伦理道德的事。

        恐惧固然根深蒂固,但真到豁出去反抗的那一步,输的肯定不再是他。

        这样一想,坐立难安的心情似乎也逐渐缓解,江岁寒抿了抿唇,安静地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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