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正处于一个清醒但不完全清醒的状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却管不住自己去做什么。属于种族的本能把人类的理智挤压到拐角,控制着身体耀武扬威。头埋在皇帝胯间,他颇为满足地吸气,好像无比沉醉于这种性器的腥膻味。下流得很。原来是此处…曹操残存的理智得出这个结论。
陛下今早没沐浴吧。肯定句而非问句,否则味道也不会这么明显,害得他身份也藏不住。
明黄衣袍下,曹操隔着外裤便含上皇帝的龙根,手上也是轻揉慢捻,极尽所能来讨好面前这人。
好香…比之前吃过的所有人都要香…难道是皇室的龙气。无论是什么原因,曹操也不打算管它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只觉得腹中饥饿,体内有万千幼猫搔痒,最好皇帝能赶紧插进来,救他一命。
刘协已幸过数位美人,早已不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可被同为男子的相父一弄,即使隔着衣服,也觉得是宫中美人比不了的爽快。他忍下喉间的喘息,毫无威严地责备曹操:“相父大人!劳请自重!”
曹操不理他,扯开两人的裤子,囫囵就往下坐。皇帝的东西不小,吃下去竟有些费劲。他提着一口气,好不容易把那物纳入穴中,两人一齐舒爽得叹气。
“微臣…微臣犯欺君之罪,请陛下责罚…”
曹丞相嘴上这么说,摆出两分软态,配合着刚刚逼出来的两滴泪,倒真有些可怜。只是他这人最会嘴上一套背地一套,明面上装忠臣样子,暗地里偷偷吸着刘协的欲根,又夹又缩的,只想让人一句话都没法讲。
刘协本也不打算讲话。下身进了又湿又暖的一处,紧紧地被包裹着,里面又似有千万张小嘴不住吸吮舔弄,他险些进去就缴械,还好屏住了一口气,没闹出笑话。
龙椅坐一个人还算宽敞,两个人就显得太挤。也亏是曹操身量小,紧紧附着皇帝也不至于掉下去。只是要自己动就太难。他试着撑起身子动作,可稍微变换一下姿势都很难。刚刚吞进穴内的龙根停在这么一个不尴不尬的地方,不再是隔靴搔痒,可是手伸进靴子不挠挠,那痒还是在的呀!挠了一下又停手,还不如不挠!
曹丞相顿觉委屈,觉得自己被个年纪只有自己一半大的小年轻玩弄了身心,完全忘记刚刚是自己霸王硬上弓。只是要起身离开吧,这么好的东西不吃进嘴里,太可惜了。他愤愤地剜了皇帝一眼,大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我看你究竟忍到什么时候,就伸手摸上自己的前端。一边摸一边哼哼,没法大幅度动就前后晃晃身体,仿佛真把皇帝当角先生用,一时如入无人之境,自得其乐。
皇帝年轻气盛,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这样的慢功夫无疑是一种折磨。纵然是千般不愿,身体还是自作主张,掀了曹操,把他压在龙椅上干。又粗又长一根,直直捅进来,直直抽出去,每一下都干得又深又狠,几乎要把人肚皮凿穿。尾巴偷偷攀上去,缠在皇帝的小臂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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