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阻塞感没有因为白色的浊液流出而减少,反而愈发明显,让阴茎像要爆炸般的难耐灼烫。

        阴茎只射出了一部分的精液,其余的精液仍然残留在阴茎里,发胀的感觉让简汀十分渴望碰一碰自己的阴茎。

        药效似乎仍未消退,头脑仍然不能正常运转,脑海里是大片大片的白色,就宛如过于晃眼的灯光晕染出的亮白。

        他的主人冷漠克制地将折磨他已久的口球从后面卸了下来,唾液便再也没有阻碍地顺着还未闭合的嘴角流下,一滴一滴滑落在床上。

        简汀试着动了动麻木的下颌骨,似乎听到了骨头咯吱的响声,酸痛的感觉在僵硬的那处蔓延。

        “主、人……”

        像是一道叹息,他的声音很细微,但足够另一个人听清楚。

        那只手仍然干燥,直到它伸进简汀尚未完全闭合的口腔里。

        被唾液浸润得发红晶亮的舌头软软地、丝毫没有攻击性地躺在一片湿烫里,在被指尖碰到的时候,痉挛般地弹动一下,像是案板上一条无力挣扎的鱼。

        那么软,那么热,无力地将那略带凉意的指尖包裹住。

        红嫩的舌头如同已然成熟的樱桃的果肉,轻轻一掐就能喷溅出甜腻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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