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简汀尝试着，声音里有着几分明显的颤抖，然后他再一次抬头去看他主人的反应。
逆着光线，他看清了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和眼中的凛然之意，以及那个渺小的、属于自己的倒影。
简汀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在宇宙中就是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转瞬间就会湮灭在无尽的时间和空间中，什么都不剩。
不是因为他面前的主人，而是因为无穷的末日世界，无数可能的存在，以及走向灭亡的终末。
但在此时此刻，他只能盯着他主人的脸发情，无法说出话，只能学狗叫取悦对方。
因为赤裸着，以及这样顺从的姿态，让简汀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单薄，但他不自主绷紧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依然流畅优美，浑然天成。
他的主人静了静，然后说：“不够像。”
不够像一条狗。
好吧，简汀想，他要用所剩无几的理智学习怎么当一条狗。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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