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对自己也蛮狠的,若是真的落入寒祁圣手中,所受的折磨定会强过你我的千倍,一旦撑不住,他所做的一切不仅全部白费,还会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

        “好,那我处理完手头之事便亲自下去查一查,让眚组织知道,他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嗯,我会小心。”

        对方挂断后,风丹隐也掐断了传音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

        风丹隐回来后,寒玄灵正垂着头,一动不动的被手铐吊在木马上。

        木马时不时的带着他身体剧烈摇动,可木马上的人已经再无法给出反馈。

        地上是一大滩黑红色的血迹,整个画面展现出一种苍白又畸形的美感。

        “还以为你会更耐操一些,今天你逃过了不少惩罚呢。”

        风丹隐说着话,全然不顾那木棒足以捅破内脏的摆动幅度。

        风丹隐把他从木马上抱起,他将尸体放在床上,双手举起,双腿打开,呈“人”型将四肢锁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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