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比御座的龙头还冷,李莲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手脚并用地推搡着他,“你给我起开!”单孤刀微微一笑,竟真的起身放开了他。李莲花还没来及喘匀气,就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单孤刀把他的下衣连同亵裤一并扯掉了。

        单孤刀自顾自地解开外袍放出性器,那处不知何时早已狰狞着挺立起来,随即屈膝上了龙椅,强行分开李莲花并起的双腿挤了进去。这龙椅虽说是椅,其实长且宽,容下他们两个并不困难。李莲花此刻下身未着寸缕,鞋也在挣扎中蹬掉了,只余一只雪色罗袜松松垮垮地挂在足上。单孤刀在形状优美的足背上隔着袜子摸了几下,左手便握住了他纤细柔腻的脚踝,入手纤纤不盈一握,不由得心中一荡。顺着脚踝向上摸去,清癯而不露骨,触之细腻柔滑,却又隐隐感到了皮肤下面流畅结实的肌肉。再往上探去,更是玉软香温着体便酥,稍一用力便浮出暧昧的红痕,不由得气血下行胯下硬挺,贴在李莲花大腿处的性器筋脉喷张热烫惊人。

        单孤刀按住了李莲花乱蹬乱踢的双腿,俯身凑近了那紧闭的女穴,滑腻的腿肉蹭在脸上,让他扎扎实实体验了一把温柔乡的滋味。那女穴生得极漂亮,浅淡饱满,两片小而薄的阴唇覆在其上,把里面的风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单孤刀在上面小小地吹了一口热气,就看到阴唇颤了颤,女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不由得低低笑了一声。

        李莲花仰躺着并看不见单孤刀在做什么,只觉得敏感的女穴上一阵热风拂过,被一阵温热覆上,随即就被一根湿润柔软东西触上。李莲花的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倏忽意识到了单孤刀埋在他腿间做的是什么!单孤刀按着他的大腿根,稍一用力手指便陷入了一片温软之中,仍埋首在他两腿之间,“乖一点,别动。”随即舌头拨开两片阴唇顶进了嫣红的肉缝,在里面探了一圈就有清亮的汁水流出,索性埋首专心吃了起来,味道说不上多好,是一股奇妙的腥甜,却让人血脉喷张。

        随着舌尖的深入,李莲花断断续续泄出了几声甜腻的呻吟,推搡他的力度渐渐变小,到最后只是虚抓着他的肩膀,说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想让他继续。水却很汹涌地溢了出来,女穴里几乎含满了春水,单孤刀稍稍拉开点距离,只看一眼就受不了了,贴上去亲吻它,先是含住两片轻薄的阴唇在齿尖轻捻细磨,又把舌尖尽可能深地钻进去旋转搅动,模拟着性交的姿势来回进出抽送。李莲花被他磨的酥痒发麻,绵长的快感不可抵挡,双腿情不自禁地夹在了他头侧,倒像是在挽留他似的。

        单孤刀感受到了他的情热,自己简直硬得发疼,加重了力道吮吸着这张动人的女穴,鼻梁重重地蹭过阴蒂,又含着穴口用力吸吮,李莲花脚趾都蜷缩起来,发出一声长而媚的呻吟,颤抖着吹了单孤刀一脸。

        潮吹之后的李莲花外侧的腿无力地滑了下去,通体雪艳,嫣红的女穴仍在一张一阖,犹有不足的样子。单孤刀挂着满脸的水直起身来,三两下就扒掉了他的上衣,把他剥得干干净净,随便用扒下来的中衣擦了擦脸,捞起那一截韧腰就想插入。李莲花倒抽一口冷气,猛地向后缩去,如同躲着洪水猛兽一般。单孤刀好气又好笑,“你个小没良心的,自己爽了就不管师兄了?”李莲花不答,只是一味躲闪。

        单孤刀强行把人拖过来,热烫的性器紧贴着女穴,清晰地感受到女穴的水润和阖动,知他也是情动万分。再去窥他的芙蓉绣面,亦是春色难掩,但那轻颤的鸦睫、被贝齿咬出齿痕的鲜妍菱唇、痉挛扭曲的纤长玉指却透出了主人的真实意愿,他不愿意。

        见他这般不愿,单孤刀怒意勃发,扣住那一截发颤的腰肢强行闯了进去,“小贱人,心里还想着哪个野情郎,都爽成这样了,还这般地替他守身,”还没说上几句,更是点燃了自己隐秘的嫉妒和愤恨,手上愈发用力,凝脂一样的肌肤上很快就留下了青紫的掐痕,“任你怎么三贞九烈,我偏不让你如意”。

        李莲花疼得周身一颤,腰都快被掐断了,勉强吸了口气,竟然还笑得出来,“单孤刀,这就没意思了,我就不能是纯粹看不上你这个人吗?”

        单孤刀宁可他真有那么几个情郎,也断不肯接受这样的理由,怒视他的眼睛恨不能把他烧几个洞,李莲花毫不畏惧地直视回去。情欲的气息尚未散去,空气就剑拔弩张起来。过了良久,竟是单孤刀先败下阵来。单孤刀移开视线,心里满是颓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沉默地捞过李莲花,带着一种莫名的恨意粗暴地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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