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魔带来的痛楚在脑中逐渐消散,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丝丝令人心里打怵的奇异快感。待心魔彻底偃旗息鼓,残魂食饱喝足般稍微膨胀了些许,光泽与魂力流转愈发流畅,但是它却仍未离开贺长歌的神识,紧紧依附其上,像是在泄愤一般将自己的触须狠狠钻入其中,与之纠缠。
灵植的叶子因为神交的快乐而尽数舒展开来,更不必提贺长歌。他刚刚与心魔作出一番生死搏斗,灵魂正处于敏感时期,被灵植这么一搅,感觉当真是要魂飞魄散,快感电流不要命地从识海深处向他席卷而来,他僵硬绷直的肉体渐渐酥麻瘫软,任由灵植在他身上游走搜寻。
若是将残魂强行从神识上扒拉下来,那么在二者如此悬殊的神魂差距下,必然会误伤了它,这缕魂魄好不容易在上次被他滋养得焕发了些生机,不能再因为这种小事伤害它,最后功亏一篑。
而且……贺长歌其实内心深处渴望它更近一步,许久未逢的贺瑶魂魄如同甘霖,滋润他早已枯萎腐烂的炽热爱意,对贺瑶的思念与爱慕在长期的积淀中忍不住便要爆发。
他主动将神魂与它相拥,缠绵悱恻,旋即反客为主,庞大的神识将它全然包裹住,囊括在自己的领地肆意揉搓。
“唔……嗯……”贺长歌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手掌覆在身侧的强壮叶足上,爱抚一般上下摩挲着。
残魂呆愣片刻,似乎没太搞清楚自己是如何被人按在怀里亲昵的。
但是他也没反抗,反而伸出触角,在魂力沟通的同时轻轻搔刮灵识的内部。
神魂本就敏感,更何况从内部刺激。
只见贺长歌的灵识在挑逗骚弄之下开始颤抖,又极力抑制住将残魂扔出去的冲动,进退两难般维持着原先的姿势。
贺长歌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强势地席卷上去前,就该预料到被人从内部撩拨的后果。虽然先前与贺瑶神交时,他也会在控制欲和占有欲的催动下这样做,但每当贺瑶的神魂自内部展开攻势,他便完全受不住了,哀叫连连地恳请他退出来,而每当此时,乖狐狸就会听话照做,甩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卧进他怀里。
但现如今,他面对的即使仍然是贺瑶的灵魂,但这灵魂的神智与思想未开,只会一味地掠夺追求欲望,又怎么会顾及他的敏感而停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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