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后穴深处传来的微微瘙痒,贺长歌难以置信,又羞愤欲死。
几百年前,在得知贺瑶与他两情相悦后,虽说并没有正式撕开师徒这层皮面,二人行事却实打实的如同真道侣一般亲密无间。
只是还未做到最后一步,贺瑶便离他而去。
至于为何迟迟不行交欢之事,这都归咎于贺长歌那比纸还薄的脸皮——面对孰上孰下的问题实在是纠结至极。
要说他掌握主导权肏了那玲珑剔透的美徒弟,望着那张稚嫩的脸蛋,又想起对方比自己小上几百岁的年纪,便很难不承认自己像个禽兽。
但是就算颠倒过来,雌伏于比自己境界修为阅历等等都差一大截的小孩之下也令他羞愧得不行。
不过好在贺长歌只是迷恋徒弟的心,对他的肉体以及床笫之事并不热衷,因而情至深处也只神交过几次,二人于神灵舒爽之际泄出也便了事,省去了那些纠结和麻烦。
但现下,贺长歌在性事上不止解决了上下问题,而且在尺度和底线上一破再破。
被干能忍,被一个连人形都没有的妖物强奸能忍,妥协着配合插入能忍,但如今已经发展到饥渴地主动想被凌虐,这便是不太能忍的了。
可即便如此,贺长歌对此也只有无奈与接受,毕竟面前的东西再诡异,行事再放肆,它里面住着的也是贺瑶的灵魂。
他脑内回想起那洁白柔软的狐狸魂魄,内心也软了下来,对自己淫态的崩溃也少了些许。
灵植本是想用快感逼迫眼前人求它肏他的骚点,但是不知是想起竭泽而渔的道理,不愿一下子把人的精神玩坏还是其他缘由,总之便不再继续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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