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对自己这么狠,不惜自残,斩断关系,只会让弟弟更疯癫。

        谢横单手利落地扯去身上被血浸透的黑衣,赤裸着的上身也被血色浸染,狂野之下,满是诱惑。

        至少对眼前人是这样。

        “你不是想要这样做吗?来拿啊,怕了?”

        他哪点像是有求于人的样子,不管是眼神还是笑意,甚至是态度都嚣张至极。

        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是任何人都无法冒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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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静到了极致,只有血滴滴答答坠落的声音,还有急促的呼吸声。

        柳忱是疼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持着刀的手青筋暴起,另外半边肩膀都被血染红了,血喷薄在他的脸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衬得他那一张坚毅又冷峻的脸孔,更是凛然。

        他太过桀骜不驯,整个人就如精铁一般,敲不碎,烧不化。

        似乎什么法子都拿他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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