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去,他瞬间被一股恶臭的味道给熏得直皱眉,近乎要干呕出来,应该是那两个贱狗的排泄物。

        一见到吴林泽到来,小白一下子就跪在了他面前猛地磕着头,嘴里叫着爸爸,而小黑还维持着昨天那个被捆绑着跪趴的姿势,屁眼里还插着那根假鸡巴,身下全是水,估计是他的尿液。

        强忍着恶心,吴林泽走到小黑面前,用脚踩着他的头颅,嘴里问道:“怎么说?”

        “爸,爸爸,贱狗错了,求爸爸饶了贱狗一条命吧,贱狗快被弄死了。”被折磨了一晚上的小黑,此时再也没了昨天的威风,颤抖着声音求饶。

        “这还差不多。”吴林泽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小黑的绳子松开,他瞬间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地上,发出舒爽的叫声。

        不过在看到几个丧尸拖着几个不省人事的男人进来时,他也不舒爽了,和小白吓得缩成了一团,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帮人和你们一样,都是欺男霸女的人渣,不过他们比你更人渣,是畜生!打着军人的名义,做着丧尽天良的事!”吴林泽朝着两人解释道,毕竟以后几人就是舍友了,他俩作为“学长”,应该要好好照顾照顾新来的。

        七个人渣很快就被抬到了地下室,吴林泽还顺便让丧尸打扫了一下地下室的卫生,空气总算是能闻一点了,看来他还需要去搞一点空气清新剂回来才行。

        走过去挨个脱掉几人的头套,一张张脸露了出来,还别说,这几人长得都还不赖,有棱有角的,若是在大街上打个照面,还真以为是个正人君子了,谁知道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再脱掉倒数第二个人的头套时,吴林泽的眼睛突然瞪了一下,不为别的,因为这个人有点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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