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呜咽着尽力让我进入深处,眼角却流下生理泪水。我觉得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口,他现在一定很难受。

        理智让我退出来,而他却不要,一边用手抚弄着柱体,一边用灵巧的舌尖挑逗最敏感的顶部。被他含在口中的部分烫得像要着火,到达顶峰就是随时的事情。他跪伏在我的腿间,上上下下地吞吐,收紧口腔,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小哥,射在里面。”他说,“我想要。”

        他吞吐的动作越发频繁,已经把我整个身子点燃。他过分熟练,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在哪里学的?

        “吴邪,”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喑哑,“谁教会你这些的?”

        吴邪往上看我,泛红的眼角透出几分妖冶。他口中含着东西,声音含混软糯,答道:你猜?

        一句“你猜”,像是把我扔进了陈醋坛子。十年青铜门,他经历什么都来得及。醋意从未如此激烈翻滚,我按住他的头往下压。想要惩罚他,然而真相是我已经被歉意与愧疚吞没。

        这是我的垂死挣扎,已然无法顾及什么。我凶狠地在他的口中抽插,几乎要捅穿他的喉咙。有谁这样做过?不重要了,今后只能是我。

        他闭上眼睛,乖顺地承受。这种神态反而激起了我凌虐的变态想法。而他似乎更兴奋了,爱怜地抚摸着未能进入的柱体。

        终于射出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已经有些红肿。精液腥膻粘稠,他终究是含不住,从唇边漏出一缕乳白色。他倔强地非要咽下,随即就仰头与我接吻。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自己的味道,反正我喜欢。”他的吻,在热烈中透着疯狂,“特别是,喜欢让它们进入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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