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函安静了几秒:“……我去筹钱。”
“筹个屁。”储轲予很难得地说了句脏话,“被狗仔牵着鼻子走?想曝就曝呗,我就是喜欢男人怎么了?”
“哎哟喂,祖宗……”谢函都要哭了,“真曝出来,你想过自己的事业吗?”
“喜欢男人是什么错吗?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祖宗!!”
“挂了。”
他直接挂了电话。
储轲予很少晚起,但他昨夜根本没睡好。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搅得他心神不宁,而与此同时,他还惦记着隔壁的邻居。
储轲予洗完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乌黑,面色发青,神情很憔悴。
门铃响了,储轲予又烦躁起来。现在他不想见任何人,这种状态,他也见不了任何人。
不过在开门的瞬间,刚才的念头就被他挥得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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