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爷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随手把床上的男孩拨开坐回去,将他刚送来的盒子打开。

        他本想走,可那少爷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将空盒子又递给他让他捧着,他自然也不敢跑掉。

        那个大些的孩子好容易从窒息中清醒过来,一看那少爷手上的东西便惊恐地从床上摔下来,却硬撑着推开地上那更小的孩子,不住地磕头,求那少爷把东西赏给自己,放过弟弟。

        然后……他就看到那少爷骑在那个“弟弟”的脸上,一边盯着自己,一边扯起“哥哥”把手里的“棍子”狠狠塞进那孩子股间。

        再之后他便眼睁睁地看着那少爷手上沾着血,朝他伸出手,吓得他不敢再待下去,转身便逃了出来。

        如今的谢陆已懂了那副场景的惨烈,或许是一丝不挂的缘故,他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眼前仿佛又有血色逼近……

        谢康桦清楚地看到,谢陆眼角一道湿痕蜿蜒而下,心下便蓦地一软。他刚要安抚,便被谢陆后穴绞得狠了,忙去拍谢陆的脸:“谢陆?谢陆?”

        谢陆无意识地睁开眼,眼里却隐有木然求死之意。

        谢康桦顿觉不对,然而谢陆已经开口了:“贱奴求主人狠狠玩弄!无论主人如何都好,贱奴一个人就能满足主人,求主人赏赐贱奴……”

        看着谢陆像是被拉得太紧而崩断的弦一般,谢康桦哪里还记得什么底线不底线的,欲望刹那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忙退出分身,握着谢陆的肩安抚。

        门外,武肆那个不省心的太过耳聪目明,谢陆自轻自贱的话被他听得一清二楚。他方才本在家奴屋里的刑室跪着,饭后又知道谢陆是去替他求情了,谁知这半天都没有责罚赐下来,弄得他心里实在忐忑,便主动来“请罪”探探虚实。

        这会儿听得这动静,虽说谢康桦已经在努力安抚了,但他忍不住又敲了敲门,连声请罪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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