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几年前,江民一打眼便知道了,只是如今他眼力退化了不少,在谢康桦眼皮底下又不敢刻意去看,但被谢陆这么茫然地一看顿时有些不自在:“就是……”

        他到底也是贵族出身,这些年又养尊处优的,没处理过这么尴尬的问题,不由求助般看向谢康桦。

        谢康桦的衣物倒是定制的,明白江民问的是什么,只是他扫了眼仍在茫然的谢陆,也没纠缠这个问题,直接吩咐道:“右边。”

        江民点头记下,将工具一一收起来,逃跑一样准备告辞。

        “等等。那尺子能给我留下么?”谢康桦方才眼睁睁地看着那尺子在谢陆身上左碰右碰,此时见江民将尺子收回工具包,不知怎么便有些不爽。

        江民闻言有些诧异,还是恭恭敬敬地将那卷软尺留下了。

        出了门,他不由长长地吁了口气,擦擦额上的汗,心里还在纳闷谢康桦到底为什么扣了自己的尺子——他从前用惯的尺子早就传给徒弟了,这套是新的,今日刚开封,才没什么讲究……

        他却不知道,门里谢康桦正因为他那套新尺子在借故找茬。

        “方才问你那玩意儿放在哪边,听不懂么?”谢康桦将新到手的尺子折了几折,遥遥指了指谢陆腿间。

        谢陆这才明白过来,顿时脸上发烫,讷讷无言。

        谢康桦手里把玩着软尺,脑子里不住想起方才这尺子在谢陆身上上上下下擦碰的画面,片刻后吩咐:“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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