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他摇了摇头,脑中羞耻的片段影影绰绰,他到现在还是不肯相信自己身上发生过这种事。他一向清心寡欲,心中唯有练剑,情爱都与他无关,怎么会…

        当务之急是先清理干净自己。屋内一片狼藉,那个畜牲肯定也没那么好心把自己清理干净。太虚勉强下了床,脚刚刚着地,便浑身一软,跪在了地上。他的衣袍被人撕坏了,零零散散扔了一地。他伸手慢慢把最近的一件外袍捡起,这才后知后觉红了眼眶。

        他自认为为人正直,虽然不是那种人见人爱的讨喜角色,但也从未做过恶事,行侠仗义也曾有过。他活到现在,问心无愧,为何老天却偏要把这种事情加在他身上?

        他勉强穿好了裤子,披了个外袍,一瘸一拐去井边打了水,穴内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流下来,他却无法分心去管。烧热水肯定等不及了,还好天不是太冷,他随意打了些水,便关上门脱衣坐进了浴桶里。

        井水冰凉,他打了个哆嗦,却也知道不能再犹豫,只能调整姿势跪坐在水里,微微分开大腿,企图把对方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

        之前已经有些许白液随着动作流了他一腿,他低着头,皱眉咬着下唇,颤抖着手探进滚烫的雌穴,微微勾动着,便有不少白灼沿着他手指缓缓流出。他的花穴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加娇小,如今初次被人破开就这般粗暴对待,早就肿了起来,那浊液也只是淅淅沥沥的,流不尽般。他思索片刻,只能迫不得已般,用另一只手揉弄按压自己满胀的小腹。

        他又羞耻又难堪,面上流露出几分脆弱难过的神色,抽着鼻子哼出几丝鼻音。过了许久终于把穴洗干净,又去揉搓自己的身上。他浑身也被人弄破了不少地方,尤其是胸口,原本白皙的胸膛叠了不少掌印,又胀又痛,甚至好似打了一圈,一看就是被人大力揉捏过乳肉,又含着奶头舔咬吮吸…

        太虚心里已经有些麻木了。他这个身子,又不可能大张旗鼓去寻人或者报官,对方也显然知道他会吃这个哑巴亏,才敢这般放肆地玩弄他。反正他也没有成亲的打算,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他只能在心里这么努力说服自己,硬撑着收拾好残局,换上一套新道袍,刚刚坐在床边,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他开门一看,门外是他的队友紫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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