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药了。”
他语气得意洋洋带着炫耀,也不知道在炫耀个什么鬼。我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低头看小姑娘,辫子不再歪歪扭扭,甚至还梳出了花样,带了零零碎碎的小金饰,显得乖巧又矜贵。一看就不是太虚编的,我看了看紫霞,心里有些复杂。
我没等太虚回来,自己先溜回院子了。也不知道他俩到底在没在一起,反正开春了之后,紫霞的病好了,就又被太虚赶了出去。后来还是天天来当望夫石,只不过被赶出去的次数少了点。有一次我早起赶集,发现他在太虚门口偷偷摸摸的,竟然是在往里面塞情书。
要了命了。
小姑娘也渐渐跟他熟了,我撞见过好几次他让小姑娘骑在脖子上,悄悄过来隔着院墙摘我院子里的桃花。也不能怪小姑娘叛变,紫霞对她太好了,连犯了错都要帮她顶罪,跟她一起在太虚面前跪着,把袖子一卷送到戒尺下面,说娇娇儿小,手心嫩,打坏了不好。
第二年冬天,紫霞说自己有了后遗症,到了雪天就腿疼,终于能在太虚院子里留宿。我闻着隔壁的火锅香气,本想过去蹭一蹭,一掀帘子就看到紫霞在院子里搂着人单方面又亲又抱的,酸的我有些牙疼。
第三年春天,小姑娘有了名字,叫温迟,我叫她晚晚,紫霞叫她心肝宝贝娇娇儿。他倒是喜欢小姑娘喜欢的很,整天变着花样给她梳头发换衣服,今年的灯市也变成了三个人一起去。
第三年秋天,我半夜起夜,迷迷糊糊去上厕所,隐约听到了隔壁奇怪的声音。太虚面上冷冷淡淡,喘起来倒是又甜又软,朦朦胧胧透过窗子传出来。
“想不想给娇娇儿添个妹妹?”
紫霞还在说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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