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只能信口胡诌:“这是另一回事。我这个人很记仇的,炸我一次山河便要跟我上一次床。知道了吗,小剑纯?”

        后来他去跟别的剑纯打了一次剑气,太虚足足两周没见他。

        他把太虚的头发擦干,上了床两人面对面躺下。太虚早就睡着了,一手轻轻搭在枕边,白发散落着,面容没有醒着时那么清冷绝情,看起来柔软又无辜。紫霞轻轻握住他的手,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何时才能开窍。心里发愁,唇角却微微勾起。

        倒也无妨,反正来日方长。

        第二日两人起床吃了饭,太虚端着碗低垂着眼眸,眼底有些淡淡的青。他昨日在梦里打了一晚上竞技场,现在难免有些精神不济。紫霞看他好笑,在他出神发愣的时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别烦我。”太虚皱着眉拨开他的手,紫霞也不与他争论,只是给他看奶花寄过来的飞鸽传书:“阿花说今日临时有事,可能要明日再打。”

        太虚听后啧了一声,兀自皱眉思索半晌,抬头问他:“今日不打会不会掉出排名?”

        紫霞倒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没答他的话,只在桌下悄悄牵住他的手:“春日的长安城繁花胜锦,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左右无事,师兄不妨与我一同去街上逛逛,就当约个会?”

        太虚淡淡瞥了他一眼。刚要开口,紫霞仿佛知道他要拒绝,提前打断了他:“有家兵器铺新进了一批好货,你上次不是说剑鞘有些破损?此番正好前去修一修,能换个更合适的也好。”

        吃罢了饭,两人收拾好东西退了房,并肩走在热闹的街头。兵器铺的位置并不偏僻,太虚又是做事不喜拖泥带水的人,只挑了合适的剑鞘,又刻了字,并没有花费很多时间。

        “走?”他将剑又复背回背上,剑穗一晃一晃拂过他的肩头。是紫霞送他的,样式简单古朴,很合他的心意。紫霞在一旁帮他结了账,又自然而然过来牵他的手:“你可记好了,这下又欠了我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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