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月也不再同他多说,吩咐了两句各自回房间整顿,休息两日再回乾元山,便甩袖离去了。
随着二楼最里面的那扇门嘭得一声关上,楼下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他们好像有点看不懂了。
有个小弟子忍不住问寻风:“大师兄,你不觉得七长老这两天很奇怪吗,她以前什么时候舍得大声对祝云帆说话啊?”
“是啊,大师兄,你说七长老该不会是……喜新厌旧,不喜欢他了吧?”
寻风两边看了一眼,招手唤几个弟子上楼:“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都回去休息,不想休息的就去后院练一套入门剑法,等会儿我检查。”
“走走走,快回去、回去。”
说罢,几个弟子也不再逗留,似笑非笑地瞟了祝云帆一眼,然后推推搡搡地走了。
寻风拿着佩剑走在最后,其实他也不清楚,似乎从那天晚上开始,七师叔就有些不对劲了,但他想不明白,也能当做是自己对七师叔了解得不够多吧。
待众人都走了,祝云帆挺直的背脊才骤然颓了下来,淡淡的掀起眼皮,望向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这一切他谋划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要更进一步了,没想到竟毁在了这个女人手里。师父说得对,怪他心慈手软,让临月逃过了一劫,却害了他自己。
他又禁不住想,临月该不会知道是他故意让她中毒,害她身败名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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