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用龙根缓慢却不可抗衡地顶进景元身体的最深处,属于龙尊的眼瞳看起来依然平静,他的脸上也只是多了几分潮红,看起来竟不像是在操逼,反而是在主持某种庄严的仪式。景元几乎觉得自己成了被人剃了毛捆好的祭品羔羊,正在接受天神从内而外的彻底检阅,既不能逃、又不能退,只能晃着大白屁股被丹恒一次次撑开身体顶进最深处。
丹恒并不满足于操干景元的小逼,他把托起景元屁股的手向上抬了少许,正好让景元的胸乳正对着自己的脸。那团雪白软肉上的嫩红奶尖儿随着他身下的一次次顶弄,在他的鼻尖唇角蹭来蹭去,在再一次擦过丹恒唇边时,被丹恒看准时机一口咬住。
“唔!轻点儿,别咬!”景元吃痛,轻轻推搡了丹恒一下,似乎是怕他的姿势不方便舔弄奶尖,干脆自己用双手把那对奶肉聚拢在胸前,主动捧到丹恒的嘴前。丹恒松开了牙齿,转而用舌头轻轻的舔吮、用牙齿轻轻的碾磨,把舌尖抵在奶孔上画圈圈。景元的奶孔先前便被水流疏通过,此刻不过被丹恒的舌头轻轻一擦,便迫不及待开始向外溢出奶汁来。见状,丹恒干脆含住更多软肉吮吸起来,鲜甜的奶汁从景元的身体里被分泌出来,顺着丹恒的口腔流入他的食管中。
大概是龙并非哺乳动物,小时候也不是母亲用奶水哺育的,丹恒对景元的乳房与乳汁有种异样的迷恋,在床上时恨不得时时刻刻咬着吸着,即使到了床下,眼神也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景元的胸口,常常看得景元寒毛直竖,最后被迫脱了外衣解开裹胸布,自己主动挺起胸膛,供龙尊亵玩一番方能作罢。
时间久了,恃宠而骄的丹恒干脆不许景元再用裹胸布了,景元想着如今自己深居简出,即使不再用裹胸布也不会被别人看出胸口异状,而且随着他的胸乳日益丰满,每每被裹住确实胸口憋闷难受,干脆就纵容了丹恒的无理要求。这便更方便了丹恒日常对那对大奶的玩弄,随时兴趣上来了,只需把手从景元的领口伸进去,就能揉一揉、捏一捏那嫩奶尖儿,看着景元胸前的布料被顶出两个可爱的凸起。
这厢,景元被丹恒抱在怀里,边操逼边吸奶;那厢,原本在一旁抱着手臂观看的刃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景元的身后。景元的后穴之前被水龙反复顶弄过,此刻正是绵软湿润的状态,很容易就吞吃进了刃的手指,此刻景元的心神还在丹恒这儿,并未注意到身后刃在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夹紧了屁股,把刃的手指紧紧包裹住。
刃快速给景元的后穴扩张了一下,确认润滑充分、不会受伤后,便拔出了自己的手指,将早已再次勃起的阳具操了进去。
“啊!阿刃等等!”景元被突然顶进身体的又一根肉刃一刺激,身体猛然向上一弹,竟将龙根与肉刃吐出一截。丹恒被激出了淫性,也不再怜香惜玉,双手死死握着景元的腰,把他狠狠按回了龙根上。
仔细算来,景元的体内此刻有三根孽物,龙尊的双根与刃的阳具,三柄肉刃都粗长饱满,把景元下身的两穴同时撑到极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似乎还能感受到彼此的动作。丹恒和刃一前一后地同时定弄起来,他俩刻意错开了节奏,每有一人把阳具向外拔出时,就有一人将阳具狠狠顶进最深处,连丝毫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景元,把景元顶得双眼翻白、红舌微吐,一副被玩坏了的淫乱姿态。不多时,景元便再度到达快感的顶峰,两个穴同时咬得死紧,肉棒射出几滴已经没什么颜色的精液的同时,从体内喷出两股温热而丰沛的液体——竟是前后穴同时潮吹了。
那液体直直浇在丹恒和刃的阳具上,两人一前一后地在景元体内出了精。微凉的精液冲打在高潮后不断抽搐的火热肉壁上,竟把景元刺激得全身狠狠痉挛几下,随后,阳具和小逼里同时不受控制地流出温热暖流,终是被丹恒和刃两人一起玩到了男身女身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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