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海忽然道:“我又有一个好法子,能让吴大侠不射出来的同时,疏解一些。”

        吴洺盯着敛海的脸,他现在很难不怀疑这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好法子,他总不能一直把这么一个家伙想得太单纯,太简单。

        敛海道:“吴大侠放松,我可不会害你。”

        他葱白的指腹顶在那膨胀的巨物的顶端,轻轻地打着圈,他已经在有趣地想着,待会儿吴洺会不会向他求饶,他太想驯服这个刀客了!

        吴洺低声道:“等一下…”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的牙齿已经打起颤来。他咬住了牙,如果他没有咬住,他只怕会低吟出声,那远比杀了他要更痛苦。

        敛海柔软的两根手指圈着那道浅壑,他看起来对青筋紧绕的柱身没有一点兴趣,他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他的手心顶着湿滑的顶端,又快又重地打起转来。

        他好像从那根银针穿过吴洺乳头那一刻起,就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明白了对吴洺这样的身体来说轻微的疼痛是不可或缺的。

        吴洺的手指抓着他的肩头,把披在他身上那件外袍揉得像一团废纸,甚至快要揉碎了。

        这的确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一件事,无论是燥热的烧灼还是憋胀的疼痛在这样的折磨面前都微不足道,因为这种折磨不仅能让人全身紧绷,更是头皮发麻。

        吴洺粗喘着气,他几乎快要喘不上来气。他的腰使不上力气,小腹却绷得很紧,它明明已经排空,却跟着那根东西,从顶端开始,又酸又涨又痒又痛!吴洺只觉得就算是憋尿憋得最难受的时候,都没有现在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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