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根棍子,你看见了吗?”
姬晌欢看了一圈,他没有看见。这根棍子怎么会忽然不见了踪影?是谁会故意拿走一根棍子?还是说这并不是一根普通的棍子?
姬晌欢皱眉:“没有,它不见了,是什么人…”
“不,现在这些都不重要。”萧无辞打断了他。他捂着肚子,看起来像是难受极了:“我有更重要的事得优先解决。”
“是什么事,能比忽然被拿走了一根看起来没别的用处,实际上我却不知道可能很有用的棍子重要?”姬晌欢困惑。
“…小便。”萧无辞轻轻吸了一口气。如此丢脸的事,他分明想要支开姬晌欢偷偷前去,可没了那根棍子,他已经寸步难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有出来喝酒的一天,因为没法自己去茅房而窘迫至极:“来拉我一把,我得靠你牵着我去了。”
“家中有双目不便的人,家中通常会养这么一条狗牵着他。”姬晌欢打趣,他其实不想在这个时候抖什么机灵,他只是为要牵萧无辞的手而有些口干,他不想自己像一个春心萌动的毛头小子。
“哈哈。”萧无辞笑道,他握着姬晌欢的手,他的手心里已全是汗水。他缓缓站起来,但是站得并不直,就像是背上压了一块大石头,要把他的腰压断了一样。
“跟着我来。”姬晌欢带着他走,不敢走得太快,怕他忽然摔倒了,又怕他走得快了,会更加难受——毕竟忍着小便绝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一个人,一个年轻的,漂亮的女人,穿着红色的如同盛开的牡丹一般艳丽的衣裙,但她虽然穿得如此美丽,却是一个天乾,一个天乾的女人。
姬晌欢喜欢萧无辞,所以他当然不是什么见色起意。在明月下,女人手中的东西上有什么发出柔和的光芒,是遍寻中原都难以得到的美玉,这是萧无辞那根盲杖上嵌着的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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