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大审判官是在审问我的越狱过程呢。”
“唔......这个,”那维莱特抚着下巴“刚才的确并未想到要问你。”
“那你就是在关心我,对吧?”
那维莱特没有马上回答,于是达达利亚起了坏心思,拉长着嗓音道:
“诶——不过我现在的衣服还是湿的,太难受了,我可以脱掉衣服睡吗?”说着就开始解衣。
青年有着至冬人独有的苍白之躯,锤炼得精瘦的小腹在酒红色衬衫下显得美艳动人。
那维莱特挪开视线,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如果不介意睡沙发,你可以在这好好休息一晚,当然现在也没有别的地方能给你留宿了。我还有公务,请便。”
说罢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
达达利亚见那维莱特不为所动,也不恼。他眼底的钴蓝暗了暗,勾起了嘴角,低头解开了自己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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