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后腰处有腰窝,手指掐着那两处腰窝往下便是弧线优美的臀部,人鱼的后穴藏在臀部的一处鳞片下,那里很好找,情热时那处摸起来湿滑黏软,手指送进去会被裹得严严实实。你挑开那边的鳞片,弯起两指抠挖穴道软肉,鱼尾随着你的抽动在水波中起伏,人鱼的谷道比他本人配合得多,手指研拓没两下就出了淫液。
阳具已经不流白浊了,半硬地贴在岸边的青石板上。你撩开贾诩的长发,伏在他身上亲吻腰窝,两指在甬道内连勾带刺地掯着敏感的软肉。他的敏感点很好找,就在两根指节深的地方,甲片往上一蹭就可以刮过。
手指擦过,他就会捱不住地呻吟,弓起腰身把软肉往你指尖送。他叫得很好听,青涩又自然,颤着声,尾调向上扬,即使这样,他有了力气还会骂你。喘息呻吟里夹着几声叫骂,骂也骂得断断续续,翻来覆去只有几句“蠢货”“滚开”,这条人鱼半点市井詈语都没学会。
被骂一骂不会少块肉,骂人的还是在你身下呻吟的人鱼,你更不会生气了。吻过他后脖肉,你笑道:“先生,我教你几句。”
自你八岁起,你就被养在隐鸢阁,那里的仙人远离世俗,然而山脚下的百姓不远离世俗。偷着下山几次,你也就学会了一些俗话。你在贾诩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说得他面红耳赤,骂道:“闭嘴!”
“原来先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搂着人鱼纤细的腰,向上摸到了两粒肿胀的茱萸。在两粒乳尖周边打转逡巡,你在他侧脸落下一个吻,“看样子你在这里学会的不少啊。”
人鱼侧过脑袋,斜乜着你,鱼尾一抽,在你腿上划了道不小的口子。血水滴到人鱼身上,他痛苦地扭动身躯,池水拍起阵阵水花,岸边青砖板上狼藉一片。你嘶地一声,将腿放入池中,觉得这条人鱼凶得很。
不过凶也有凶的好。撩起池水冲掉鱼尾上的血,你在人鱼的左边胸口那粒茱萸上掐了一下,他被两处的疼激得甬道紧缩。人鱼有着敏锐的菊穴,手指只进了一根都能出水,现在两根在里面扩张,内里的水更是多得无需再加润滑。
拍了拍他的臀肉,你两指撑着菊穴,往里又加了手指。弗一加进去,他就拔高了呻吟,腰身弹起又被你摁下。下面那根阳具硬着抵在青砖板上,无需多余的刺激,只要摸着后穴的软肉,它就能自发寻找快感。甬道深处的黏液汹涌地往外挤。
在岸上,你更能清晰地看到鱼尾上沾的透亮的津液,闪着紫绸光泽的鱼鳞浸在他自己的黏液里,随着鱼尾小幅度的摇晃溢出色彩。你一手埋在后穴,一手包住那根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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