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广陵王再也没说过什么,她一心一意地将贾诩拆吃入腹,燎原的火自唇间点燃,与之相对的,是被指尖侵入的下身泌出的淫液。

        舌头舔过唇瓣,牙关就打开了;舌头蹭过上颚,水声就黏腻了;舌头吻过舌头,锋锐的牙齿就软了,他们谁都没有划伤对方。后背一直抵着壁炉,贾诩觉得自己成了燃烧的柴木,广陵王就是那朵火。火烧得很旺,把冬天的柴木带去了另一个春天般的世界。

        这是一次彼此都很满足的性爱,他们的唇一直吻着拥着,没有分开过。

        之后的之后,广陵王再去树屋,那时候屋外已经开了成片的紫色小花,狼拄着拐坐在一边看花。不再披斗篷戴帽子的广陵王也一同坐下,尾巴卷曲向脊背,她问:“先生,这是什么花?”

        “满天星。”

        广陵王看向贾诩,她又问:“先生,你愿意离开森林跟我一起走吗?”

        狼没有说话。两条狼尾缠着卷着,从花园一直牵到小径。

        春雨滴里哒拉地下,满天星从屋外漫到树屋上。森林里的黄金树屋不再是黄金树屋,它的根茎上爬了朵朵紫色小花,屋外的鬼不再是鬼,头上都顶了紫色花冠。

        有一匹狼,被另一匹狼带出了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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