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以前他们在书房胡闹一样,像以前星前月下,烛火点起帷帐垂落,在床榻上缠绵一样。每次广陵王都是先露出一副女子的柔情绰态,不叫他先生,叫他的字,然后再喊他阿和。
她的手指会先从眉毛滑到眼睑,再转个弯落在唇上,掀开唇瓣在齿间逗留,然后另一只手会揽住腰身在盘扣上流连。他们会贴得很近,气息融汇。
“你疯了?”贾诩没推开这个苍白的鬼影,嗓子有点发颤。
“有些人呢,是为了追念亲友;有些人呢,是为了祭祖;有些人呢……”这鬼答非所问,冰冷的唇贴上额头,“就是为了见一面。”
“我太冰了,就不碰你了。”
一只手攒住了鬼服,广陵王微微地笑了:“疯啦?”
一个疯子一个鬼,躺在了一张榻上。曾经很熟稔的手指,因为年岁流逝,现在摸到身上带了冷意,还有陌生的刺激。轻飘飘的鬼影伏在人的身上,四瓣唇依偎着,一双手紧紧交握。
“啊……”
手指进入紧窄的甬道时,贾诩挨不住喊了出来,广陵王贴着他的额头吻了吻眼尾:“疼?”
其实是冰,以前是广陵王握着他的手给他传热,现在变了,人是热的鬼是冷的,发汗的手也捂不热鬼的冰凉。贾诩摇摇头,把腿张开了些。
以前广陵王需要注意不压着贾诩的坏腿,现在是要注意不让自己冰冷的温度传到坏腿上。她哼着小调,慢慢地在股间扩张,脂膏是广陵王以前送给贾诩的,没想到这个谋士还留着。
面皮很薄的谋士,还是跟以前一样,进去的时候会脸红,移开视线。股间那口窄热的小穴会翕张,从一根手指容纳到两根,再像饱满的果实般溢出汁水,从股间淌到被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