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怪的很。

        “叩——叩”

        闻声,许清徽赶紧把脚放下,轻踩在绣花鞋上,回过头朝出声的门口看去,正看到拎着食盒的母亲。

        “夏月,你先下去。”

        “是,夫人。”

        许清徽看着母亲踩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许清徽身边坐下。挽起袖子,把食盒打开。木盒子里头摆着几块香气扑鼻的糕点,粉白的糕点中间缀着一蕊桂花。

        “徽儿,宴会上应当没吃饱吧。”许夫人把一块垫着油纸的糕点端出来,递给许清徽,“母亲方才做的,小心烫。”

        许清徽低下头,就这许夫人的手咬了一口,热乎乎的糕点在口腔里融化,整个人瞬间暖和起来,鼓着两个腮帮子,像只豚鼠一样,含含糊糊地说:“谢谢母亲。”

        许夫人看着面前的女儿,温柔地笑着,轻轻抚着女儿的头发。

        就算如今已经十八了,在母亲眼里也依旧是个孩子。如今一想到自己养大的宝贝明珠就要嫁给旁人了,心底便是一抽一抽的痛。

        寻常人家的姑娘及笄后便许了夫家,就算是许清徽身边的官家之女,也大都是订了亲的。许夫人知道许清徽没有喜欢的人,再加上许府家学自由些,便放着许清徽慢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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