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要去的。”
“对吧,清徽小姐。”
沈岱清没有回答后悔或不,他只说应当,他说总有人要去。
所以,他便去了。
……
宴会末了,许清徽便搀着夏月回府去了。金銮大殿的朝臣之会早早便结束了,等许清徽回许府的时候,二人正坐在亭子里烧火斟茶。
“给父亲母亲请安。”
许夫人看着面前的许清徽,招招手让让她来坐下。把许清徽的衣袖微微抚平,弯着眼柔柔地问:“如何?”
许清徽明白母亲话里头的意思,无非便是问那宴会主角的事儿,想到今日的种种事端,她有些为难地咬了咬唇。
方才还笑吟吟的母亲瞧见她这副模样,脸色马上就变了,眉角担心地蹙了起来,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许清徽看到母亲心急了,赶紧攀住母亲的胳膊,面颊靠在母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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