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手撑在桌上,抬眼盯着面前的林越。头发落下搭在肩上,眉间的红痣似乎都因为情绪激动变得更加鲜明了,如一滴血,落在冷玉上头,好像要破开一个灵魂。
“我从及冠起就想娶你。”
听到林越的话,许清徽撑在桌上的手僵住了,似乎没想到家教森严平时内敛的公子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句话。
“我能够和你在一起便是我的心愿了。我还能护着你,对吧。”
“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在一起,什么都可以慢慢来……”
说到底,他不过是多陪了许清徽几年罢了,所以他不敢奢望其他。
林越看着许清徽用手指慢慢地拨着桌上的碎玉,碎掉的棱角蹭过她葱削似的白嫩指尖,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
许清徽不动声色地微皱起眉,看着自己被帕子包住的指尖,才意识到指尖冒出了一滴血珠。
“给。”
林越手里拿着木匣子,木匣子里头装着方才碎掉的钗子,他趁刚才说话的功夫把它收到匣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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