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手指正挨到最大块的玉簪头上,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手指定住了。

        林越。

        清徽好些年没这么叫过他了。自从他们长大了,自从自己向她隐隐表了心意,那个喊着“林越,林越”没大没小的粉面小姑娘,就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刻意保持着距离。

        时隔五载,她又重新这么叫自己。可欣喜之外,却觉得心惊,竟有些害怕她后面将要说的话。

        “林越。”许清徽看着林越慢慢站起身来,顿了顿说,“我想和你说些话。”

        林越把手中捧着的碎玉轻轻地放在木桌上,抬起眼来目光投向许清徽。

        许清徽抿了抿唇,衣袖下的手攥了起来,提了一口气道:“母亲和我说了这件事,所以我想来问问林大哥你的意思……”

        “清徽。”

        许清徽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林越打断了,可他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却没接着往下说,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

        良久,才开口。

        “清徽你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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