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夏月抱着衣裳快步追出来,喘着粗气,“小姐,外头冷,小姐刚受了寒可吹不得冷风。”

        “好。”许清徽从夏月手里拿过衣服,草草地披在身上,连脚上刚包好的伤都顾不上了,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别苑。

        许清徽刚出了苑门,就看到了平日里冷清的院子里,来了好些人,穿着铠甲站在院子里。

        那为首的人看到许清徽走过来,迈着大步子走向许清徽,抱拳行礼,声音雄浑有力:“夫人好!在下刘汉。”

        许清徽微抬起头看向刘汉,为了不伤到嗓子,只能轻声说:“刘副将,沈大人在何处。”

        “夫人,将军如今在先将军的东苑里头。”

        “多谢刘副将。”许清徽微颔首谢过刘汉,准备往东苑去,可面前的却又往右边挪了一步,摆明了是要拦了她的路。

        许清徽停下步子,目光沉静看向抱着长剑的刘汉,语调平直:“刘副将这是何意?”

        “副将既然叫我一声将军夫人,那我便是沈岱清的夫人,难道我连见夫君一面也不可吗?”许清徽冷冷地瞥了刘汉一眼。

        面前这高高壮壮的副将听到许清徽的话,也不知作何回答,本就不善言辞,此时更像个锯嘴葫芦似的闭上了嘴,默不作声地弯低身子抱拳行礼。

        刘汉虽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又不失礼节,许清徽就算再不开心也拿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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