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受伤了还是少走一些好。”
沈岱清的脸在太阳下边照着,明晃晃的让她看不清楚表情,只觉得话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得罪。”
许清徽试探着将手伸了过去,那双宽大有力的手就握住了自己,掌心布着错落的茧,手虚揽住她的腰,她还没回过神就被沈岱清带上了马,稳稳地坐在马鞍上边。
身后人淡淡的呼吸不远不近地在她颈边环绕,她僵着脑袋,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方才传讯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整条路上就只有自己与沈岱清,哦,还有他们共乘的这匹马。
“沈大人……”
许清徽还没开口说话,身后的沈岱清便翻身下马落地,牵着住缰绳站到了她身的身侧。
“这马有些高,清徽小姐第一次上马不大方便。”
许清徽闻声偏过头去看向沈岱清,沈岱清身量高,她坐在马上才将将能和他平视。
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沈岱清,才发现他的瞳色虽浅淡,但却不似尹悦那般浅得突出,而是如琥珀般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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