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这么爱灌肠呀。爸爸先给你把身体洗干净,等下再给你尿尿,好不好。”向轩的声音柔软轻细,却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戳破高哲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不,我不喜欢,我不是……”高哲全身因为药物的作用一片绯红,大脑被逐渐上涨的情欲占据,他难耐地扭动起身子,痛苦的神色渐渐变得享受起来。
向轩重新抽了一管灌肠液体,再次重复之前灌入的动作,直到从高哲体内出来的都是没有异味的澄清液体,这才满意的停手。再看向可怜的高哲,他的肛穴口已经因为过度的排泄而红肿充血,向轩用湿巾轻轻给他擦拭肛门,情难自禁的高哲身子便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迷离的呻吟。
“撒尿,我要撒尿,受不了了,鸡巴……要坏掉了。”原来,高哲的阴茎因为尿意和催情药物的双重攻击,在刚刚的灌肠过程中竟然一直保持坚挺,一点疲软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向轩将露在高哲阴茎外的尿管阀门打开一个小口,憋了太久的尿液立马沿着那一丝缝隙,滴滴答答顺着导管流出来。高哲呜咽一声,试图用力收缩下腹,试图将更多尿液通过麻痹失效的尿道括约肌运输出来。
向轩故意只将导尿管开了一道小口,导致高哲的排尿异常漫长。灌进去的六百毫升液体整整花了十分钟才排泄干净。到最后,高哲已经宛若死鱼一样瘫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任凭自己的阴茎像个拧不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往外漏尿。
向轩用手掌根部用力按压高哲的阴茎上方,高哲痛得闷哼一声,软管末端半死不活地吐出最后一股甘油,浇得黑红的肉刃熠熠发光。
漫长又艰难的排尿过程中,向轩故意从头到尾没碰过充血肿胀的阴茎。情欲在催情药物的催发下一层叠着一层,无法发泄的痛苦让高哲感觉阴茎又硬有麻,仿佛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下身游走,却迟迟得不到抚慰,终于忍不住出声求饶。
“碰碰我……好难受……要爆炸了”
床上的男人体温高得吓人,全身汗涔涔的,散发出最令向轩着迷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明明手脚都被束缚带捆得死死的,却还在试图摸向自己的阴茎,也不知是想撸动肉棒还是想要把塞在尿道里的导尿管拔出来。
向轩开口,冰凉声音像一条温柔的毒蛇游进高哲的耳朵:“求我,我就帮你。”
“我……我……”高哲在手术台上奋力挣扎,屁股与床板撞得咣咣直响。最终,他还是被欲望打败,湿漉漉的眸子痛苦地睁开又阖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求求你,帮我……撸出来。”
向轩的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使用情药逼迫向来以高大直男自居的高哲屈服求饶,只是他慢慢打破高哲心理防线的第一步。他毫不怀疑,假如自己不小心打开了束缚对方的装置,床上这个满身热汗的汉子一定不顾高耸的阴茎,在下一秒跳起来掐住他的喉咙。
但现在,这个美人儿只是他砧板上的一块鱼肉。向轩伸手着迷的摸向高哲的小腹,感受手下紧致的弧度。作为一个健身教练,高哲全身的肌肉相当结实流畅,块状饱满的六块腹肌硬硬实实,在灯光下宛若品质上佳的黄油块一样反射光纤。浅浅的肚脐眼周围皮肤略微有些发红,那是向轩之前帮他暴力脱毛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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