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舅舅待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既不会饿着他,但也不会给予他过度关怀,毕竟舅舅自己还生养了一儿一女,也就是蒙穆的表哥和表姐,表哥大他两岁,表姐大他六岁。
起初,舅妈是不太同意他来家里的,毕竟舅舅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已经足够辛苦,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吃饭的嘴,日积月累也是不小的开支,然而舅舅不顾舅妈的反对还愿意收留他,已经足够让他和母亲感激不已。
所以从父母离婚那一天开始就突然变得异常懂事的他,面对舅舅和舅妈对自己和表哥、表姐的区别对待,也只好不争不闹,因为他知道毕竟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始终都是一个沾了点亲戚关系的外人罢了。
在舅舅家寄养的那些年里,他一边惴惴不安地瞧着舅妈的脸色行事,一边只能把对舅舅和舅舅的大鸡巴的性幻想深藏于心。
然而压抑的越久,就好像被石头压住的萌芽的种子,最终会长成扭曲的植株,他的性取向因此而被彻底改变,他最终成为了一个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而且大概是舅妈的严苛和疏离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导致他对女性非常抗拒。
高考的时候,为了摆脱这种对舅舅的性幻想的求而不得,以及不想再被舅母嫌弃,他特意报考了离家千里之外的一所名牌大学,好在他足够争气,最终以优异的成绩被这所大学录取,从人文婉约的南方水乡一路辗转到了民风彪悍的北方大地。
从小在南方长大的他受到大量文学和影视的影响,一直对人高马大、性格豪放的北方大汉充满了憧憬,又或许他憧憬的其实是那种足够野性的雄性魅力。
要说初到那所大学,对他造成巨大心理冲击的便是北方独有的澡堂文化,他第一次见识到没有隔间也没有隐私的宽广的洗浴场所,无数个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年轻肉体全裸着,被花洒里流出的热水淋漓成生动性感的模样,水雾迷蒙之中,各种大小的鸡巴在他眼前晃荡,让他产生了一种终身难忘的、比偷窥还要紧张和兴奋的悸动。
他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像是烧着了一样,心脏狂跳,脸颊烫的厉害,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性冲动的生理反应,趁着自己的鸡巴还没有勃起而露出丑态之前,也为了避免自己的性取向成为被他人取笑和攻击的话柄,他转身落荒而逃。
所以在大学三年期间,他都不太敢进学校的澡堂洗澡,总是假装认真看书,磨蹭到快要停水的前几分钟,才冲进澡堂速战速决。
这样的窘迫一直持续到他大四实习那年,他找到了一份新媒体运营的工作,他的家境一直不富裕,为了不给母亲增加负担,他一直勤工俭学,跑外卖、发传单、家教......他什么都做过,所以为了节省开支,他只能选择在公司附近找一个合租室友一起分担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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