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尚未放寒假的时候,叶桃就开始催促温其玉早些回家,别像以前温若琳那样跑去做什么志愿者。虽然温其玉没有这些计划,当时还是很疑惑,不知道母亲在急什么。相比很多传统观念重的家庭,他们其实对于过年并不是很在意。

        “今年爸爸回来过年。”叶桃在电话里说道,“所以你们必须得在。”

        得知消息的时候,温其玉愣了一下。父亲上次在家里过年的记忆似乎已经很遥远了。大约是在他读小学的某一年开始,父亲在家的时间忽然变少了。再后来,就是几个月几个月地出差。时间长的时候,一年到头不见人的情况也有。他已经习惯了生活里几乎没有父亲参与,忽然有了,倒是有点不习惯。

        姐姐读研第一年,说实验室里比较忙,可能没办法提早回家,大约比爸爸还晚到。情况确实也是如此。爸爸到家后两天,姐姐才回来。

        回到家的当天晚上,温其玉和母亲站在机场等爸爸。他看到身边许多人举着牌子接人。有过一个瞬间,他觉得自己需要这样的牌子。

        怎么会连面对父亲,都会有一点陌生?

        温其玉有一点恍神,但是父亲忽然就拖着巨大的行李箱出现了。深色的夹克外套,白衬衫与西装裤,鼻梁上架着厚重的眼镜。相比上一次见面,头发稀疏了一些,整个人显得比较憔悴。

        “走,回家吧。”

        并没有什么寒暄。一家人短暂地拥抱了一下,随后就往停车场走去。

        倒不是一家人不熟。而是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温远山真的很累。即使是对着许久没见的家人,他也没有精神多聊。他在后座半梦半醒地补眠,偶然间听见叶桃与温其玉在说着温若琳的事情,好像忽然又醒了。他很想加入,可是困得连嘴都张不开。

        温远山回家之后,冲个澡就去睡觉了。难得回一趟家,还刚好赶上过年,他整个人都很放松。

        他对自己的一切非常满意。妻贤子孝,从事着喜欢的工作,同时也有优渥的收入。美中不足的只是没办法经常回家。但似乎也值得。温远山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很巧,他赶上了与妻儿一起吃早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