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他们的关系，肯定比你和班长亲近。”她又补充道，“而且，大概，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班长亲近到这种程度吧？。”
言尽于此，不能再说了。钟嘉杰基本上判定苏慧是靠自己看出来的，也许证据不多，但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他举起一根食指竖在唇边：不要说出去。
苏慧不是不懂，她知道这事可大可小。之所以愿意与钟嘉杰说，也是信得过他，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会保护身边的人。
“那当然。”苏慧点头，“你也一样。”
她从包里取出一支发簪，利落地挽起长发。哪怕她用铅笔，钟嘉杰都会盯着看；这回更是看得目不转睛，眼睛都直了。
“看多少回了，还没习惯吗？”她莞尔一笑，“每次不都是一样？”
雪白圆润的珍珠吊坠垂落在乌黑的发髻边，轻轻晃动。一晃一晃，就这样晃到了心里。
每次都一样。但每次都不一样。
钟嘉杰的视线难以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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