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其玉抬起手,试探着去扒陈星才的衣服。只是不得要领,紧紧张张地扒拉了两下,也就解开了一颗扣子。
已经得到了主动的邀请,再推脱就不是男人了。陈星才迅速伸手在床边的外套里摸出安全套和润滑剂,开始拆包装。
温其玉一愣:“陈星才,你有预谋?”
“没有,只是以防万一。”拆完包装的陈星才回到温暖的被子里,“总不能受伤。”
陈星才其人,平时看着又毛躁又野,可是在床上又紧张又温柔。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这事学校不教,全靠看各种限制级文艺作品积累理论知识。温其玉有点怕,陈星才也有点怕。
那些文艺作品没骗人吧?
现在也只能指望它们没骗人。
虽然自己紧张得全身冒汗,陈星才还是尽可能让自己冷静。心脏跳得胸口都疼,他跪在温其玉僵硬的两腿之间,俯身亲亲抱抱,好不容易才让两人没那么别扭。他挤了些润滑剂在指尖,摸索着探入,果然,温其玉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又紧张了起来。他伸手抱着陈星才,似乎很恐惧。
“害怕吗?”
“不怕。”
嘴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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