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慈佑恰恰属于后者。

        打落衣襟上的手,慈佑拍拍宴清的脸颊,轻笑“怕什么呢,逃跑的时候没做好被惩罚的准备吗?嗯?”

        这句话极有压迫感,宴清忍住恐惧,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着男人赐予他的痛苦与刑罚。

        他满是淤血磨损的手腕,被男人反绑在背后用红绸系紧,脚踝锁上撩链,连脖子也拴上了狗用项圈,后面镶着供主人牵引的链子。

        慈佑起身,每路过一个个骇人的刑具时,宴清都在心底祈祷慈佑不要拿起它。最终慈佑拿起一个硕大粗长的铁棒,走到坐落在火上的水壶旁。

        然后亲眼看着男人把水壶里的热水灌入铁棍,握着铁棒的手都烫红了一片。

        “这倒是挺适合你,阿清来试试?”慈佑向宴清走过来”

        灌满了烫水的粗大铁棒,远比之前的假阳具大多了,很难相信宴清狭窄的幽穴能吞得下这风巨物。

        “舅舅…不要…我不行的…求求你……”宴清惊惶不已,不停摇头跪着往后退。

        这东西捅进身体里一定会坏的!

        哪怕慈佑从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放弃过决定,但在恐惧的支配下,宴清依旧一遍又一遍地祈求着眼前赋予他痛楚和绝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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