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越来越大力扣弄按撵,双手快且急地律动,厚茧的手指在娇嫩的阴蒂上亵玩狠弄,指尖使劲搔刮且越来越快。

        这感觉太过可怕,少年红了眼腰肢不自觉高高弓起,想要被轻一点揉压,双臂都绷的颤抖。脚趾蜷紧崩起,腰扭动的侧过身,原本大张的双腿奋力挣扎着逃离男人的控制,扑通着双腿想要躲过可怕的亵玩。

        可是所有挣扎都被男人一一化解,怎么也合不拢腿,被迫承受着男人带来的剧烈刺激。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就这样被男人只是玩弄阴蒂达到了高潮。

        忠犬攻帮助渣受上位,却被上位后的受一脚踢开,攻黑化。

        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烛火似有似无的摇曳,映在人脸上半明半暗。

        他对着床榻边的那人祈求着,祈求他多看一眼自己,他愿意为那人付出一切,甘之如饴。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那人冷冷的扫视他,伤人的话语毫不留情的从嘴里吐出“你知道吗,每次和你行床榻之欢的时候,对着你那张和宗昭相似的脸,我想的,都是我在对着宗昭承欢,而不是你,那只会让我更恶心”

        血色尽数褪去,脸色骤然苍白,像是谁在上面覆了一层透明的糖浆,韩禄攥紧了拳头,指尖因用力而失了血色,青筋暴起,浑身冷的直抖,咬牙切齿。

        半晌,他平静了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笑意,像是地狱里出来的恶鬼。

        把那人惯的太久了,得意洋洋,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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