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了,要是掉出来一根……”慈佑没说下去,后面的内容却不言而喻。
宴清不禁夹紧了屄肉和菊穴,刚开始有泊泊的春液很容易插进去。可随着花枝的增多,越到后面越紧塞,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得其他枝杈向内深顶,参差不齐的粗糙顶端一起刺向穴道深处。
宴清下面穴道原本的伤口正在愈合中,正结痂的软穴瘙痒无比。被这么一插,只感觉又撕裂了点,一整个又痛又痒。
“舅舅……小母狗受不了了……不要再插了呜呜……”
汗水不停落下,两个穴口被插满了两簇繁密的槐花,黄白色的花瓣和白嫩的屁股相称。唯有穴口流出来的丝丝血迹成了唯一的一抹亮色。
乍一看像是从粉色小缝里长出来一样,花团锦簇。
眼前这副景色太美了,慈佑眼底划过一丝兴奋,呼吸急促起来。
“还不够……阿清这小屁股太白了,还是红起来更好看”
慈佑的眼神变得可怕,对着眼前浑圆面团般的屁股大劲掌掴起来。蒲扇大掌啪啪打在肉上,用力凶猛的手掌都陷进肉里了。
“唔!唔!啊!”
一下比一下暴虐的拍打落在臀上,宴清死咬牙关忍住疼痛。很快白嫩的臀肉变得红艳熟烂,叠着层层狠戾的掌印。
巴掌扇的花枝乱颤,抖落的白色花瓣簌簌落在小腿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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