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额……”
敏感的乳蒂一次又一次的摩擦到地砖上,粗糙的地面和碎石子磨得乳头又麻又痒。细微的电流感从胸脯窜到全身,宴清夹紧双腿,忍不住小声嘤咛。
想……想要被插进来……
后面的菊穴突然探进来一根手指,单手抻大屁眼,肉褶被一寸寸的抹平,混着不断分泌的肠液搅拌。穴肉蠕动着绞紧手指,吸得分外欢畅。
“舅舅……”再快一点……想要大鸡巴插进来……
后面的话被他吞回肚子里,他痛恨自己的淫媚骚浪。
很快少年就扛不住了,手臂一软,匐在地面上气喘吁吁。被晒的滚热的地面又暖又糙,小碎石子都被压在皮肤下。
宴清突然就想起来,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妹妹还没出生。自己坐在爹爹身上玩骑马,娘就坐在院子的树荫下,一边缝衣服一边和他们打趣。
后来长大一点,父亲说托不住他了,就亲手打造了一个光滑的摇晃木马给他玩耍,他宝贝似的连妹妹也不让骑。
可是一转眼,父母去世,自己沦落成了这般模样,曾经最喜爱的木马,如今变成了无尽的恐惧。
爹……娘……妹妹……我想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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