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冲击性具大,项泯喉咙发紧,眼瞅着纪岑眠恰好对准,使坏的将他突然从后抱着怀中。
龟头势如破竹,硬挤入雌穴中。
昨夜才被段祁修操开过的雌穴,又恢复紧致,但不影响项泯长驱直入,一下便入了半根肉棍。
淫液绞着汁水,从穴道的缝隙流出,里面的软肉也跟着吮吸阴茎。
纪岑眠被进入时微愣,随后胀麻感密密麻麻击油然而生。瞳孔涣散呆滞,腰腹再不能支撑,臀部反而被身后那人把持下还固定在原位。
他上半截身子往下落,插入半截肉茎再往前进三分,二人身影交叠,阴茎插得更深,擦蹭穴心,越到深处,只觉得这口屄穴软糯多汁,抽插两下阴茎就如浸泡在蜜汁,服服帖帖的来服侍这跟捣他雌穴的肉柱。
而他才进去没操弄几下,屄穴就像发大水半,溢出的淫水打湿项泯的衣服下摆,分明是给人里里外外操熟了,才会一有粗长的肉根进去,女穴便如痴如狂的缠绵不休。
况且纪岑眠腰间、臀尖青紫的掐痕吻痕叠加,印在本是雪白肌肤上,他发丝凌乱,松松垮垮的衣裳披肩,在被操弄得颠簸中,滑落露出方才被纪衡元咬的血肉模糊的肩颈。
一股从腹中腾起的私欲,侵占在项泯的思绪,最好把他玩烂,玩得只能永远躺在床榻上,就连吃喝,也得依靠侵犯他之人。
一根手指在他的发尾缠绕了几下,绸缎般的黑发不甘的从手中逃窜滑落,遗留的香气阵阵残留在手指中。
身下的纪岑眠咬着唇,唇色被他咬得尽失,喉头间哽咽有声。他极力压制,急促的喘息不禁意牵出细碎的哼唧,催生媚意。
项泯不满意纪岑眠憋着闷着,不叫出声来,伸出手指撬开纪岑眠的唇齿,立即喉间的呻吟同黄鹂鸣叫,婉转动听。
纪岑眠却羞耻得不行,到了这份情形,他扔不敢动真格咬了项泯,但细碎的呻吟不断从自己口中溢出着实使他羞赧,便以舌尖抵着项泯的手指,直到嘴巴发酸,也没能阻止在他口中胡作分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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