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甬道让宋长怀占满,每一下都让她叫出声,再有穴周阴蒂被口侍,被湿热包裹让她先前破身的难受一消而散。
小腹的失重感袭来,一股水渍又潺潺流下大腿绸被,蹭上了卫徇的面颊鼻梁。宋长怀最后射进了公主花穴,抽出来时的洞几乎快合不拢,大开流着白浊,衬得穴被肏得愈红。
宋长怀摆手令卫徇退下,随后搂紧还没缓过神的赵令和,去嗅她脖颈的香,又去亲她的唇角脸颊,嘴里含糊:“臣伺候殿下沐浴。”
他的妻子天潢贵胄,君臣君臣,他伺候也无妨。
沐浴过后,他随意披了一件真丝长袍,就见已然回过神来的赵令和冷眼看他。
褪去了白日的庄重华丽,和方才不着寸缕的露骨孟浪。此刻的她,薄衫白袍,墨发垂腰,没有繁琐珠翠,不施粉黛的面容仍然艳丽动人,腰肢盈盈一握。
美人眉眼间带着初经情事后的餍足,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赵令和拢了拢及腰的青丝,面色极阴沉,她一耳光打在驸马脸上,力道不重却侮辱意味十足。
“这就是你的侍君之道?试婚宫女没教你在榻上怎么伺候人?”
赵令和发难,她对宋长怀未必不满意,床榻上的事,只要能让她爽她也不是不能满足宋长怀的情趣癖好。
但她的身体极限在那,这人屡次三番说不听,这于她而言同藐视僭越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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