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念着国师穿了这么多年素衣,便自作主张换了颜色,未想到竟然出乎意料的合适。
或许,在许多年之前,国师也曾穿过这一身绯色,诗酒临歌,意气风发。
只是,他的目光定格在深绯色长袍上落下的几缕霜发上。
终是年岁不再来。
苏元白察觉到陛下似是沉郁似是叹惋的目光,笑着摇了摇头,茶烟引风醉如酒,氤氲了一室光阴。
他知道陛下在想什么,前岁的春日,他终于有勇气再踏入寻风山。
寺门前的小沙弥早已不是自己熟悉的人,他徘徊良久,却不敢再进一步。
直到他准备离开之时,寺内跑来一个小沙弥,将他引入了师父房中。
二十余年未敢见师,他长跪于地不敢看师父一眼。
“弟子有罪,无颜面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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