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鼬脸上神色没有半分狼狈动摇,眼前的这根连碰都没被碰一下就高潮了的粗壮阳具仍是清楚直白地告诉佐助自己的兄长在这段情事中的投入,单只是用唇舌讨好着他,承受着他的羞辱,感受着他的高潮就能从中获得莫大快感,以至于就这样射出来。
“……”他看着那根顶端还残余着白液的肉柱面颊滚烫,勉强从自己的高潮中清醒过来,发觉自己呼出的是和身下喷打在穴口那处一样灼人的湿润热气。
哥哥还在乖乖地被他坐在屁股底下……
他挣扎着抬高后腰,放身下的兄长得以大口呼吸。随着下身的提起,他相应地降低了前半身体的平衡重心,整个地伏在了哥哥身上,与他肌肤相贴。
佐助先前将自己的精液浇灌在鼬的胸口,那粘稠的浊白又四下流过男人胸前一对深红挺立的乳首,红白交加淫靡一片,手触之下滑腻不堪,这下又被他俯下身贴着蹭动,饶是鼬隐忍自持也被刺激得不禁从喉间溢出闷哼。
佐助想要抬起手臂却未果,他的左手仍被鼬紧扣在指间挣脱不开,放在身侧牢牢抓着,十根手指亲密无间像一团交缠错综的线团。兄长甚少有过这样表露不安的时刻,因此佐助任由他拉着。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哥哥思绪游移,像他们两个骨肉至亲却不死不休的手足之间这种诛心滴血的碎片未免太多,就算是在肌肤相亲,肉身快活到即将攀上极乐时猝不及防地被某些忽然倒入脑中的过往碎片扎到戳痛也是在所难免。
他们之间都这样了,爱与恨又怎可能一笔笔清算得来。
他垂着眼睫,静静伏在兄长传来活人温暖体温的躯干上平复着呼吸。
至少这一次,他能用另一种方式强迫鼬清空他那聪明自负的脑子。在这三个月里,他的哥哥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会完全臣服于他,而之后宇智波鼬无论如何选择,都休想像从前一样独断他和自己未来的道路。
男人的另一只手摸索着移过来,似乎是想要将他的右手也一并握住,他甩开后将自己空闲的右手抬起,抚上男人胸前挺立的艳红蓓蕾。
“哥哥这里还是很精神呢。”
他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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