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艾琳娜心里乱极了,在杰克回来之前,她把自己锁进了屋子里,希望可以尽快调整自己的状态。可惜收效甚微,她似乎想要从奈布那里得到更多的关注和重视。这很糟糕,艾琳娜知道,如果让这些想法被杰克洞悉,自己就完了。
一个失败的演员,想也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何况还是杰克亲自导演安排的剧本。
她现在光鲜亮丽的生活,一下就会被剥夺的干干净净。一贫如洗的日子她不是没过过,只是再次把她打回原形的话,这种落差和绝望——她甚至不敢去想。但是诡异的,她居然在那压抑的夹缝中又生出一丝隐秘的期盼,万一……她只是稍微迈出一步,万一她既没有失去现在的生活又可以得到奈布的关注呢?
这侥幸的心思很快在她回忆起杰克那双鹰鹫般的眼睛时,灰飞烟灭。不可能的,她心里清楚。活命尚且艰难,何况是荣华富贵?
艾琳娜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能够理解手头剧本里的那个女人了,她一直认为女人孤高,都是街头妓|||女,谁能比谁高贵,那种无所谓的坚持,那种荒唐的希望简直幼稚的让人发笑。
艾琳娜对这些温暖从来不屑一顾,认为那是前途的路障,愚蠢而又笨重,是一个人最大的负担。但是现在她看着来自奈布的那些尊重与包容,如同贫穷惯了的姑娘看见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它勾走了无数人的眼神,最后佩戴在别人的身上。妒怨由然而生。
对艾琳娜而言,那是一杯加了罂粟的酒,让人致命又疯狂;那是期待已久的纸醉金迷的贵族宴会,让人心生贪婪。艾琳娜脱了鞋俯身趴到了床上,看看自己这些形容词吧,宝石、毒酒、贵族宴会,这些她一直追求的东西。她这样趋炎附势的女人,就连夸赞对方的遥不可及都是这些庸俗的形容。
艾琳娜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再次爬起来打开门的时候杰克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和奈布欣赏着自己的画。
要说亚尔维纳的帝王杰克,凡是一些附庸风雅的的东西基本没有他不擅长的。
杰克故弄玄虚的抱着自己的画,不知和奈布经历了什么交谈,奈布非常愤怒动手要去抢杰克手里的东西。两人闹在一起,看上去好不愉快。从艾琳娜的角度看,奈布的侧颜非常干净,松散的鬓发隐隐挡在眼前,完全是个少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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